※tag→瞞天大謊與唯一的真實
※「過熱」續篇,沒邏輯,戀愛腦
「跟克里斯前輩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儘管多少有被問起的覺悟,這言者無意聽者有心的問法還是讓御幸狠狠的嗆了一口水。
「幹嘛啊,搞得我抓姦似的!」原本別無他意的倉持,在意識到什麼之後反過來被氣得尷尬的,隨手往對方的頭上就是一手刀。「不是問你那種事!反正你們沒吵架就好。」
抬頭瞪著對方那一臉莫名其妙就被閃的不爽,他才微微的安了心的。
也就是說饒是最敏銳的倉持,也沒有察覺他們確實爭吵了的事實。只是覺得兩人看上去有那麼一點奇怪、卻又無法具體的說明白,這種程度而已。
「倉持君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呢,到有點令人受不了的程度,哈哈。太雞婆的男人可是會被嫌棄的哦。」
「那可是彼此彼此吧!!!」少年這下是徹底的怒了,「我是擔心給隊伍帶來麻煩!反正只要有好好的在打球,你們的事誰管得著啊。」
──換言之這是我們的自由,別人無權說三道四。想說的是這個嗎?
御幸暗嘆對方還是一如既往不坦率,想想卻也覺得自己實在沒資格說別人,只好笑著把對方的好意糊弄了過去。
那天御幸一也做了場夢。
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裹在乾淨柔軟的被窩裡,纏人的高溫也退了。似乎是睡了很久吧,幾日下來昏昏沉沉的腦袋康復得不是一點半點──此刻他覺得自己的思維清楚的很。清楚得讓他恨不得撞死在床頭櫃,而這樣的意念在黑髮少年輕柔的、像是怕吵醒誰似的、那麼小心慎重的推開門時,只差這麼一點就要突破理性被付諸實行。
「御幸?」當然少年內心這壯烈的掙扎克里斯是不會知道的,他看到的只是那雙琥珀色眼睛,對著自己輕輕眨了眨。「你醒了?」
顯然是對御幸那一臉生無可戀做了十足錯誤的解讀,金黃色的眼中立即湧起愧疚。手中冰涼的毛巾已經浸濕了他的手指,他卻是不敢再觸碰對方,用心盛滿了涼水的盆子就這麼被隨意的擱置床頭。
御幸花了很長的時間說服對方自己並不介意昨晚的意外,並堅持為克里斯這兩天的照料道了謝。事實是對於過去這幾天,他的記憶就算不是空白也沒多少差別了,他甚至無法說出對方究竟已經在這裡待了多久。
清晰留在意識裡的只有被誰溫柔抱緊的、想要哭泣的衝動,還有一個夢。
少年想不起自己說過些什麼,冷汗卻已經先一步冒了出來;病中最可怕的永遠不是胡言亂語,而是脫口而出的真心話。
***
「辛苦了──」
練習結束的時間,球場此起彼落都是這樣的聲音。那天御幸離開的時間比往常又更晚一點,主要是花在安撫某些人上面──自己離開隊伍這麼久似乎真的嚇著兩個小投手了,雖然到頭來,御幸覺得自己受到的驚嚇才是最大的。
「所以說你剛剛那球根本就是正中──澤村?……澤村你在哭嗎?!」
害他以為自己是罵得多凶狠,還在那幾秒間驚恐的大反省。
揉了揉太陽穴,他想著最近讓自己冒冷汗的事情還真不少。以後還是別生病了吧,御幸邊認真的補充水分邊想著,生病了也絕對不讓倉持知道。免得──
他在看到轉角人影的時候狠狠嗆了一口,差點把自己嗆死的那種程度。
「御幸?」結果這回倒是自己嚇了人家一跳,「沒事吧?」
「咳咳,沒,沒事……我沒事,」感覺到背部被輕拍了幾下,御幸觸電似的一彈,然後像是又不想失禮、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的、尷尬地開始試圖拉開和對方的距離。
「前輩……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稍微提早了復健的時間。」他靜靜地收回了手,「不過你今天似乎也結束的特別晚呢。」
「啊……是啊,因為那兩個笨蛋……」察覺自己似乎會莫名的觸及敏感話題,他硬是煞住了車,「投球的時候老是心不在焉的,花了點時間訓他們呢。」
「啊,是嗎。」
御幸一也心虛的撇開了眼睛。
其實黑髮少年只是那樣淡淡的笑著,既不霸道也沒有打算咄咄逼人。御幸覺得奇怪的人是自己;只要在這個人面前,平時輕易就能撒出的謊都變得窒礙難行,只能游移地避開那雙金黃色的眼睛。
所以這段日子以來,隱藏自己的感情真的花了他很大力氣。
現在御幸有些不知道該拿什麼來支撐自己的努力了,明明知道即使已經暴露還是不該在對方面前露出太難堪的模樣,何況昨天還說了那麼肯定的話語。但是在事情被攤在陽光下以後,要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似乎比以往又更難了一些。
他不知道昨天的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他只能想著那一個夢境,一遍又一遍的鼓勵著自己。
最後還是挺過來了,帶著有一些抱歉的微笑著告訴克里斯,他覺得他們不適合在一起。御幸一也表現得堪稱完美,可惜對方似乎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他,沉穩的眉在當時就已經微微蹙了起來。
克里斯想他猜得到對方心底真正的理由,而那些思緒在一天的沉澱以後變得更加清晰。
「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咦?」
瀧川克里斯的家離學校近得令人意外,御幸原本想問一句這個距離有必要住宿嗎,又想起自己也是半斤八兩而吞了回去。多少都會有想要在外自我鍛鍊的考量,他們彼此都清楚的。
克里斯的母親是個地道的日本人,這讓御幸有些微微詫異的,這位前輩外觀上和西方人的相似度確實是太高了些。個性倒是和傳統印象的美國人一致,熱情而開朗;見到御幸似乎很高興自己兒子帶朋友回來的模樣,對這個時間點一點怨言也沒有。
招呼著人從大得離譜的正廳一路到一樣大得離譜的書房裡,御幸刻意落後著一步的距離,眼神悄悄的變得有些若有所思。他卻是不會知道,這一舉一動都被克里斯看得清楚,包含那其中有什麼默默堅定了起來的眼神。
在書房落座以後克里斯的母親又進來了一趟,給他們端來了一盤餅乾和兩杯冰涼的紅茶。
他透過玻璃杯盡力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對方的臉,想法從猜測越發的靠向事實。克里斯沒有去多想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從御幸一也臉上讀出些名堂,也沒有功夫讚嘆自己的讀心能力,他的念頭甚至不是關於感情或是兩人在不在一起。
只是在越發了解對方的堅強以後,無論如何都想抱緊那背後的遍體麟傷。
看著御幸一次又一次的逞著強,其實克里斯又何嘗好過。可是他明白的,有些傷口不去揭開只會更加痛得令人發狂,只是有多疼只有本人會知道。
「御幸,我想問你關於昨天的事情。」克里斯抿了抿唇,那像是在微笑的,誰又知道其實正壓下一聲無聲的嘆氣。
「你會害怕嗎?和同性交往這種事。」
是這麼個幾乎無須回答的問題。
如果要說青道棒球部裡有誰最不害怕周圍的眼光,他們都想不出御幸排不上前三名的理由。無論賭的是現在的名聲還是人生未來,少年面對命運的那一種類似於傲氣的性格,早就注定了他不會為可能的傷害退縮。
偏偏為別人擔心這些倒是御幸一也的強項。
所以說在克里斯面前自己就是那麼說不了謊的,那對眼睛簡直就是天然的X光機。御幸只是帶點自暴自棄的閉著嘴。
「你覺得我的感情,和你的並不一樣?」
「不是的。」搖了搖頭,「我只是……」
話到嘴邊卻又變不成適當的詞語,他看著克里斯,隱約覺得對方其實也早已知道他的答案。
放在手邊的紅茶此時冰塊已經融了一半,托盤上的餅乾卻還是冒著剛出爐的香氣,樸實而濃烈的。那不同於任何外面能買到的甜食,它有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是一個人無憂的童年中必不可少的成員。
御幸沒有緣分在那樣的地方長大,也明白這注定他的性格要與其他人有些不同。這並不使他感到哀怨;他只是相信,在那樣普通的幸福中成長的人,會比自己更需要一個同樣幸福的未來。
「我只是希望學長能幸福。」
終於他放棄去圓徒勞無功的謊,看著對方的眼睛,低低的這麼說道。
終究把這種話從嘴裡說出來並不是御幸的強項,克里斯看著他尷尬的表情,一下子滿腔都是想緊緊把人抱住的衝動。最後他總之是忍下來了,卻還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摸了摸那位後輩的頭。
「說到底,我也從來沒覺得現在不幸福啊。」
他安撫似的說了,看著御幸微微低著頭,抿著唇卻是沒有答腔。御幸是個聰明的孩子。他肯定也知道那些想法裡有太多地方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克里斯絕不會認同;所以才在一開始選擇了撒謊,明知道在這位前輩面前他根本沒有什麼勝算。
「我不知道你想像中幸福快樂是怎麼樣的,」可那些終究都是對自己一片真誠的好意,克里斯放著柔柔的聲調,繼續的克制著抱緊對方的想法。「可是請你要相信,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這樣跟你說也許也沒什麼意義吧,但我是真的……」
像是斟酌著適當的用詞,黑髮少年猶豫的停頓了一會。他才發現說出這樣的真心話,似乎也並不是自己的專長。
「真的認為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
他看著少年習慣性的摸了摸後頸,表情一眼看上去像是困擾,克里斯卻明白那真正適當的形容詞是不知所措。像是對鋪天蓋地湧起的感情,束手無策卻又不能放聲大哭,只能慌亂的將之往心底壓。
於是他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餘裕,把人拉過來抱了個滿懷。
感覺到背後被一雙顫抖的手抓緊,是在那幾秒之後的事。御幸的額頭靠上了他的肩膀,褐色的眼睛在那幾秒之間,無聲的閉了閉。
他想起了那個夢境,關於一雙溫柔的手,緊緊抱住了年幼的自己。
那不是一個關於回憶的夢,只是童稚的孩子聽著他人的話語,曾經在腦海中建構過的想像。此時此刻在懷裡的溫度,卻都是那麼真實的,真實得令御幸一也覺得想哭。
然而在克里斯要說些什麼之前,終究是御幸先一步開了口。
「──前輩,我喜歡你。
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為了隔天的晨練找想,他們後來還是在烏漆麻黑的天色下回了青心寮。御幸在離開前硬是被瀧川太太塞了一手的餅乾,對著某位明知自己不擅長這種場面偏就要袖手旁觀的前輩,他也只能投以一個哀怨的眼神。
「前輩……我不吃甜的……」結果一直公車上他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有什麼關係?給澤村他們吧,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前輩會不會太寵他們了?」
「嗯?我覺得彼此彼此呢。」
像是習慣性動作的,御幸悄悄的將餘光往對方臉上飄去,才發現對方竟是正光明正大的注視著自己而來了個不期然的對眼。
他們在愣了一拍以後,禁不住的一道笑了起來。
-fin-

嗚哇哇(痛哭)終於在一起了!!!!!!!!雙捕不管在同人或原著裡一直都很虐,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面對克里斯就特別溫順的御幸實在是太可愛,克里斯前輩超級溫柔但卻也不會讓御幸就這樣閃躲,整篇裡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溫柔的感情,雖然表現得不一樣,但是兩個人的戀心是一樣的。他們兩個超級合拍,真的,能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哭泣的澤村也可愛(小聲)
終於在一起了......這兩個人終於......終於在一起了(一起痛哭(冷靜好嗎 一個打到快要吐血的節奏,上床就這麼難了結果上完床居然還是木有交往我覺得喜歡這對的我一定是個斗M(在說什麼醒醒)覺得兩個都是超級溫柔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又溫柔又聰明TTTTTT 有機會的話還想寫交往後雙補的笨蛋父母日常(造謠)即使交往了依舊是投手們的情人(到底在說什麼)之類的,覺得他們根本寵投手寵到一個無法直視......(你才無法直視 嗚嗚嗚嗚嗚總之感謝不嫌棄辣TTTTTTTTT(說太晚了
謝謝老師TT超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