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盂蘭盆節梗,據說日本人會用黃瓜做成精靈馬迎接死者到來,用茄子做成精靈牛送走死者。
CP要素很少,超級想寫什麼寫什麼的意識流(←),依不同標準可能有點考驗道德接受度。比較建議敏感的太太迴避。
《親愛的警察先生》
「大概是那個犯人以為,警方為了引出嫌犯,故意在電視上撥放了假的畫面吧。」
一個男人的話聲一落,他的斜前方,就響起了零零落落的掌聲。松田陣平和荻原研二,兩個平時也不怎麼容易對人服氣的傢伙,一聽著那人的話聲落下,也不得不表示出一點佩服。
「這真是厲害。光憑我們講的這一點點,就能猜到這麼多嗎?如果不是你把推斷的過程都講得很詳細,我絕對會以為你是偷查了官方檔案的。」尤其性格一向更率直一點的荻原,在老朋友完成了推理之後,簡直是讚不絕口。「雖然你的腦子從以前就很好,不過這些年過去,好像又變得更厲害了。」
「那是當然的吧,想想零是混什麼吃的!」豪爽的笑聲哈哈哈地響起,「原來如此,居然是警備局企劃課嗎──沒有想到呢,真的是沒有想到。」
一巴掌說不上太溫柔的力道打上了他的背部。「真有你的!」
背心赫然被這樣的氣力襲擊,降谷零上身向前一傾,下意識地哀嚎了聲。真是奇怪,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感覺到痛的……咧嘴對昔日老友們笑笑,他的視線,往風微微吹起窗簾的窗台瞥了一瞥。
那裡靜靜立著幾匹構造簡樸的,手工的精靈馬。
「哼……不過如果犯人的智商都是這種水平,警察的頭腦也不需要多好吧。」
微微歪著嘴,一頭捲髮的男子一如既往,講話還是那麼不討人喜歡。不需要多好的話你自己來做做看啊,如果是在曾經共同享有的那些歲月,降谷會這麼回嘴吧,然後兩人說不定還會為此鬥起嘴。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在那些歲月裡了,他今年已經二十九,早就不是會因為這樣一句怎樣都好的話,感受到情緒的年紀。
如今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又伸手再拿了一罐啤酒。
「是嗎?可是我覺得,這位先生還算是蠻聰明的啊。」摸了摸下巴那一片若有似無的鬍渣,在他伸出的那隻手邊,黑髮男人饒富興趣地接話。「在引爆的幾秒鐘前,顯示下一個提示。這個方法確實是十分棘手。」
「那不過是那種成不了大事情的小聰明而已,關鍵是他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啊。」松田陣平的語氣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就是死在那所謂小聰明手下。或者是,他好像認為這並沒有什麼值得一提。
「居然認為警察會拿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個犯人,就是一個根本沒有智商的白癡。」
他的牙齒一咬,口中的菸,就在赫然閃光之後熄滅了。
他沒有看向荻原的方向,不過這句話降谷零覺得自己能夠明白,完全能夠明白。
「不過,我就會那樣做啊。」
雖然,他並不認同就是
除了他自己之外,在場全部的八雙眼睛,突然都很安靜很安靜的轉向了他。降谷自己說話的聲音,也是令人覺得靜靜的。他的聲音柔和,語調平穩,音量不很大,雙眼則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啤酒罐。
「我不會讓新聞媒體撥放假的消息,那樣太耗工本,而且太折損民眾對警察機關還有媒體的信任了。不過,或許有什麼方式,可以讓犯人誤以為,炸彈的倒數計時還沒有停止。如果我有把握他那個人,會因為這樣就暴露自己的行蹤……嗯。」
他歪著頭,皺起眉,很認真的想了一想。
「我會那麼做吧,不,是一定會那麼做。」
他記得他們有門課叫做警察道德,不過他很確定,自己一定沒有把它給學好。
現在他的四個朋友都沉默了,沉默的看著他舉起啤酒罐,沉默地看著他仰頭喝了一口。
「……如果沒辦法抓到他,以後說不定會犧牲很多的人。」幾秒鐘之後諸伏景光開了口。
「其實不用等到以後了,光是警察給出的那數億贖金,就已經犧牲很多的人。」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子很柔和,很平穩。「有了那一筆錢,很多育幼院可以收容更多的小孩,醫療機構能更新更好的設施。」
「人的生老病死不是金錢數字。」松田的聲音同樣平穩。
「我知道。」
「人心的良知跟美德,也不是用金錢數字可以寫出來的。」
「我都知道。」
「………」
捲髮男子膝邊的空啤酒瓶上,已經熄掉的菸蒂,抖落了幾點灰。其他三個人又都不講話了,荻原眼神來回在他們之間,似乎生怕這兩對頭一個不對勁,又突然要動口動手。
「果然,」終於找回聲音的時候松田也只能苦笑。「我跟你這傢伙就是合不來。」
「當然合不來,我們完全不是同樣的一種人。」降谷同意得心悅誠服。
「不是同樣一種人這說法太誇張。」
「不會誇張,如果你有機會再多做幾年警察,你就會了解。」他搖了搖頭。「你們都是,如果有機會再多做幾年警察,多看過幾次比剛剛那小伎倆,更加下三濫的手段。你們也都會了解的,你們都不是笨蛋。」
了解什麼?
不是了解選擇那種下三濫小伎倆的道理,而是了解會選擇那種下三濫小伎倆的人,跟他們是多麼不同這一事實。
「只不過,當年的我們都還很年輕。」他微笑著,目光環視,看向也正好正一言不發看著他的老朋友們。「太年輕了,年輕到都還看不出你們,跟我之間的差別。」
「所以,我才有幸成為了你們的好朋友啊。」
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的聲音變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模模糊糊的傳來一樣。是啤酒喝得太多了嗎?其實他根本不是喝啤酒能喝到醉的人,不過那些「事實」,在此時此刻當然都是沒有什麼意義的。降谷零其實也不很在乎這突然的變化從何而起,他只覺得眼前漸漸模糊的視野晃來晃去,晃得他有點煩。
「少胡說八道了。」突然之間連松田的語氣都變得很冷,他臉上現在的表情降谷很熟悉,就是隨時都有可能一拳揮過來的表情。
「我沒有胡說八道,你難道還看不出我們的差別在哪裡?」按住了太陽穴,降谷苦笑。
「在哪裡。」
「這個差別,不就是你們是你們,而我是我這種人,所造成的後果嗎?」
「什麼後果?」
「你們死了,而我還活著啊。」
鬧鐘的聲音響起,在空無一物的房間裡降谷零睜開眼睛。
窗簾擺動著,在若有似無的風的吹襲下,拉出的波紋平和美麗。幾匹精靈馬還站在那裡,手工的,構造簡樸。
伸出手,他按掉了手機設定的鬧鈴。
依據上面的日期,八月已經過去了一半。
快速坐起身,他想起今天一大清早,安室還有白羅咖啡廳最早的排班。拉開棉被,下床,一個甩手將棉被快速摺疊好。他走進了浴室,步伐穩定,背脊直挺。
他今天也會這麼樣子的活下去。
活下去,活在這個「他們那一種人」注定要早早死去,「我這一種人」能夠一直活下去的世界之中。活下去,並且因為他還活著,他就還能夠做點事情。他想要去做,全心全力、掏心掏肺、粉身碎骨的去做,雖然他的力量很小,但他相信自己還能夠活很久,活著的期間他就想這麼樣的一直一直戰鬥下去。
為了讓這個世界往夢想中的方向,前進哪怕那麼一點點。
往能夠好好保護他們,能夠狠狠制裁自己的方向。
他想戰鬥到讓這個世界不再接納他為止。
***
「為什麼突然要過目這個案件的事?降谷先生。」
將那幾張資料交到上司手上時,風見裕也依然顯得很疑惑的樣子。這是非常正常的,突然被委託調一份年代長達三年之久,而且已經完全破案的爆炸事件,大部分的人都應該要感到很疑惑。
他的上司當然也講不出什麼正當的理由。
在講不出正當理由的時候,他當然就是選擇什麼也不講。如此一來,風見就不會繼續追問下去。降谷零知道這已經成為風見的習慣,並且也知道自己現在已被這習慣給慣壞了,心知肚明。
「但是,這裡頂多只有概述而已。這樣就足夠了嗎?」
「足夠了。」
「若是明天清早,應該就能給您完整的檔案。」
「不必。」靜靜的掃過那上面一字一句,降谷喃喃地,低低地回覆了他。
「只是對個答案而已。」
今天整天,直到現在為止,東京都都沒有哪裡刮過一陣特別強烈的風。如果天氣預報這麼講的話,那麼降谷零可能不得不認為,天氣預報所提到的東京都並沒有包刮自己所住的那棟小小的雙層公寓──或是說那棟小小公寓裡面安室透所住的那個小小房間,的窗台。
早上一刷完牙,他走出浴室的時候,只看見幾匹精靈馬已經全倒了。倒在地板上。
他甚至看到幾根充當四肢的筷子散落地上。
是風太強了嗎?那個時候,他的視線停格在擺得若有似無的,非常平靜又安詳,簡直像隨時會停止擺動的白色窗簾上。精靈馬的殘肢有一隻居然還留在窗台,而這可憐的光景,竟然令他覺得熟悉到簡直不想要再更熟悉。
被松田陣平給一掌掃了的書桌就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
一個有點濫用職權的念頭,只花三秒鐘就佔據了他的腦袋。
「……。」
最初的提問沒有得到回答,而此時此刻,風見裕也則是連問都沒有再問下去了。
這個男人需要他了解的事,就一定會講到讓他了解。至於不需要他了解的事,他再問下去,就是對彼此時間與口水的糟蹋。其實這個道理還不難懂,所以男人只是繼續坐在背對著上司的那張椅子上,安靜的發起了呆。
直到紙本的觸感再次碰到他肩頭,並且背後傳來一聲他已經如此熟悉的聲音:「辛苦了。」
「哪裡。」
熟練的收回那幾張薄博的紙,風見裕也就這樣在全然不明所以的狀況下,將它們放回公事包,起身就準備走。
這是他早已非常習慣的,一再重複的日常。而他並不覺得枯燥,或是有哪怕一絲絲的不悅、或者厭煩,並且基於某種原因,他相信未來一生,也將永遠都不可能會有。
然而非常罕見的,在他站起身之前,那個熟悉的聲音,居然又叫住了他。
「你也看了嗎?那個案子。」
「是的,大致。」在一頭霧水中他僅是全然誠實的回答。
「犯人做案的動機,是認為警方假造消息,引誘他的同夥自投羅網。」
「是。而且又不幸發生了那種事故。」
「那麼,你認為如何?……關於那個假造消息的部分。」
風見裕也覺得自己的眼睛此刻大概睜得很大。因為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至少就他所知的頭一次,好像比之以往的說一不二、斬釘截鐵,更傾向了一種悠然。
一種感傷的悠然。
「如果能夠做到,你會那樣做嗎?」
「我不會。」
而這一次,反倒是下屬的回答,來得斬釘截鐵,清晰明確。
「是嗎,是這樣啊。」
然而這個回答,卻好像完全是在降谷零的預料之內。問出這個問句,只不過是為了保險起見,確認一下自己的定論沒出差錯而已。
不,如果我的回答和他預料的有所不同,他說不定還更傾向於認為我在說謊吧?想起男人看向自己時那雙X光機一樣的眼睛,風見裕也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地這麼想著。
「降谷先生會那樣做嗎?」
「會吧,只要能力允許。」
「是這樣呢。」
他的背後,年輕上司又一次靜了下來。究竟發生了什麼?風見一點頭緒也找不著,那份資料裡究竟有什麼能讓這個男人如此動搖,他完全無法明白。
不過,只要需要他了解的事這個男人就會讓他了解,而男人認為不需要他了解的事,他一輩子都不了解也無所謂。
所以聽見對方起身的動靜時,他也就一如既往,不發一語跟著站起身子來,一切似乎再一次回到了他們日常的軌道。
風見看看四下,無人正看著或是聽著他們說話。
於是他決定還是採取周全的作法。那就是說,將他認為可能需要補充說明的部分,確實地補充完全。
「雖然我不會那樣做,不過我喜歡降谷先生,包含著會那樣做的部分我都喜歡。」
降谷零的動作僵住了,就像瞬間被凍成冰塊那樣,像是心臟被嚇到跳出來的僵。
而風見裕也也僵住了。
其實他是比較沒有立場的,畢竟話是他自己說出來,再怎麼驚世駭俗的內容也總是從他自己的腦袋裡打出來的草稿。沒有錯,那一句話,確實絕大多數是從他腦袋裡草稿給唸出來的──
除了裡面的喜歡在本來是打算寫作尊敬以外。
八月中陽光普照,晴朗的公園裡,風依舊吹得不怎麼強。眼看著太陽一步一步,往西邊的方向走了,不知道哪株隱密的扶桑花下,傳來一句小小的抱怨聲。
「零那個健忘鬼,茄子到底買了沒有啊?」
fin.
解釋一下,最後面風見是被鬼上身(呃)講出警校組沒能跟降谷講到的話,至於他心裡是怎麼想的請大家自由心證。(這種作者。
打好之後才開始想標題,其實原本很想用「警察先生,我家鬧鬼」之類的......可是我覺得會有點畫風詐欺_(:3」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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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降谷的出院時間沒能趕在他們回國前,原本腦內計畫了許多私人行程,最後赤井也只能無奈放棄。
不過,在航班起飛的當天早上,他還是獨自一人偷偷跑到了白羅咖啡。原本是打算連拐帶騙的把對方帶來,再看能不能順勢調侃一番的──雖然成功機率大概也是微乎其微,一面推開店門他一面漫不經心地想著。
至於如今自己一個人前來這裡又是為什麼,就連男人自己也沒有想法了。榎本梓應該是還在那裡,但是那個叫做安室透的店員,已經無論去到哪裡都見不著了。這點自己應該是比許多人都更要清楚才是。
即使如此,當他聽見店門搖響熟悉的風鈴聲,胸口依然一熱。
當然,不會再有皮笑肉不笑的金髮店員迎上前招呼他,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他未曾打過照面的,陌生的面孔。他們彼此禮貌的微笑,赤井卻不等著對方帶位,逕直走向自己熟悉的那張靠窗桌,帶點蠻橫地坐了下來。
男人曾經頻繁地光顧這裡,當時他不叫赤井秀一、那個他特地來見的人也不叫做降谷零。但這不影響他和他對話的樂趣,和對方不同,自己從來都沒有把「沖矢昴」當成跟自己相異的一個人物。僅是戴上一層薄薄的假面,骨子裡他相信他還是在過著自己的人生,也相信那之間和對方交會過的一言一語,都是真實存在著。
沒有多久女服務生便過來了,遞出菜單,禮貌的詢問是否需要什麼。老樣子──那幾秒之間他猶豫著是否要惡趣味地這麼說,然後誇張揭示自己的身分,給女孩一個小驚喜。然而,他最終沒有這麼做。不是因為打消了念頭,純粹盤算著等到下次拐到了降谷零一起,事情會變得更加有趣而已。
想像對方要發作卻又顧忌著榎本梓,而一臉憋屈的模樣,赤井一個人獨自笑出了聲。
「雙倍義式咖啡,不要奶精不要糖。」
才剛開店的時分,店裡見不著什麼客人,電視的聲音也就格外響亮。其中,有一條新聞引起了男子的注意。是關於從他們剛到日本起就一直吵得沸沸揚揚的,槍枝合法化的新聞。而這一次,主播帶著嚴肅神情道出了相當驚人的進展。
這其實是件怪事,單手支著下巴他一面想著,他不明白這個可能性怎麼會在日本被突然地提出。而且,還一路高歌猛進地闖進了國會裡。
和美利堅合眾國不同,日本是個警政根基強悍的國家,警察對於日常治安的掌控,一向比前者來得全面得多。再加上地狹人稠,個人主義的色彩淡薄等等,主張人人必須擁槍自衛的想法,就他所知一直都不是大宗。而且,這種跡象直到幾個月前為止都還沒有發生絲毫改變。
挪了挪手讓端來的咖啡放下,赤井瞇起眼,想著電視裡正侃侃而談的陰謀論,倒也並不是全無可能。
「咦,赤井先生?」
卻是在他還來不及想得更多時,熟悉的男聲傳來,讓他小小的嚇了一跳。
「卡邁爾?」
「早上好。」有點不好意思地微微頷首,走進白羅店裡的,正是算來應該是二次光顧的安德烈搜查官。曾間接聽說他對初訪的評價並不甚好,因此在這裡撞見對方,讓赤井秀一覺得相當訝異。
「請問需要什麼呢?」
男服務生輕快的聲音傳來,而卡邁爾也沒有拿起菜單,毫不猶豫就點了一杯美式加一份火腿三明治。
「……啊,三明治讓我也追加一份吧。」
「了解了。」
瞥了眼服務員轉身的背影,再回過頭來,看看同僚臉上微微的心虛。赤井第一時間有了點戲弄同事的想法,後來轉念想想自己誰也不告訴地偷跑來這裡,難為情的程度大概也是不相上下,這才決定作罷。
「真的很好吃呢。這裡的火腿三明治。」於是他只是淡淡地講了一句。
「……啊啊。」
「咖啡也是一絕,無論什麼種類,總是有令人驚豔的完成度。」
「這個…我只喝過一次,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大概會是那樣吧。他嚅囁的補充,看見對面喝了口義式的男人微微一笑。
兩份三明治和美式咖啡很快送了上來,兩個本來也不多話的人,很快地便默默開吃。味道依舊很好,比起記憶中,卻還是令人遺憾地打了折扣。赤井相信對方也是這麼想的,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說。
結果打破兩人間沉默的,是一句小心翼翼飄來的詢問。
「不好意思,請問……兩位是很久以前來過的客人嗎?」
默契地轉過頭,榎本梓正帶著有點緊張的神色站在他們桌邊。是啊、搶在卡邁爾還沒張開嘴之前赤井秀一搶先回答了,不過說是很久以前,大概也就一年前左右吧。
「請問怎麼了嗎?」
其實最後一句話還不用問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方向。長髮女孩雙眼亮了亮,然後緊接著,露出稍稍有點緊張的神色。
「一年前……請問,您可能記得不太清楚了,但這裡當時是不是有個,嗯……藍色眼睛,金色頭髮,皮膚有點黑……」她伸出手往自己頭上二十多公分處比了比。「大概這麼高的男店員?」
看著兩人不回答,女孩大概以為他們是記不清楚,又想起什麼似地趕緊補充。是個大帥哥,超級帥。她握起拳一面說一面上下揮動一面說著,會造成女高中生在網路上集體暴動,令人有點困擾的那種程度的帥。
「啊,不過他是個很好的店員喔!客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很喜歡他,料理超級好吃,買東西也都總是能買到最划算的……咦,好像無論做什麼都做得很好……。咦咦,不對,我怎麼會講到這裡來?」
噗哧一聲,梓的話還沒講完,又瘦又高的那位客人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並不是格外誇張的笑,只是帶著滿臉有趣,凝視著發話者的那種表情。這一下就讓榎本梓感到有些困窘,噘著嘴問道,請問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不,沒什麼。只是,我知道妳說的那個人。」
他也只能這樣淡淡地對她這麼講。雖說來這裡的次數不少,但他沒怎麼跟這女孩講過話,更不曾聽她、亦或是白羅咖啡廳的任何一個人員或常客,描述過「安室透」的事。
令人有點困擾的程度的帥。默默把這句話記到了肚子裡,赤井秀一表面波瀾不驚,詢問道請問那個服務生怎麼了嗎?
「他……現在不在這裡就職了。不過,很多我們使用的菜單,都還是他在這裡工作的時候,幫我們留下來的……」
少女的言語中,不難感受出落寞之色。她接著問道,三明治跟咖啡的口味,果然還是變壞了嗎?
「雖說配方是留了下了,但手藝果然還是有差距呢……」
從兩人的臉色中得到了答案,梓垂下了頭,顯得有點沮喪。或許也不僅僅是因為食物口味的關係吧。赤井斜了斜眼,並意外的發現卡邁爾正好也向自己望過來,帶著同樣的掙扎表情。
「呃……其實,妳說的那個人,」半晌之後,兩位探員中長得尤其兇惡的那位深吸一口氣,語氣促狹地開口。「是我的朋友。」
因為之前曾經來過這裡,和他碰巧說過幾句話。不等女孩張開嘴巴,他急急的接著說,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因為聊過一會天,就這樣。他現在住在哪裡做些什麼事情,也全然沒有人知道。
只是,前陣子偶然,還有在街上遇見過他。
「他看起來……過得很好,很有精神。」
美式的蒸氣還在若有似無地悄悄冒著,剩下幾口的三明治,被魁武男子捏在手中。像是對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感到不知所措,他又轉了頭,看向對面座位上他顯然很是尊敬的同僚,沒想到對方又恰巧也正看著他,帶著一抹有趣的微笑。
看赤井沒有露出責備之色,卡邁爾似是也放了心,緊縮的肩頭垂了下來。
「哈啊──。」
結果,吁出了一口長氣的人,卻竟是始終抱著托盤站在一邊的女孩。當然,這口氣不是為了卡邁爾而吁的。微微垂頭後,她一下子直起身,顯得比實際年齡還要幼小的臉上,緊接著綻出了太陽一樣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從他辭職以後,就一直連絡不到他,我還以為是出什麼事情了呢──」
太好了,過得有精神就好。
女子的笑,就跟向日葵一樣乾淨又發著暖意。不過我是不會認輸的,總有一天,我也要做出跟安室先生一樣的味道哦──一面這麼宣言她一面插起了腰,幹勁十足的。忽然又露出甜美的笑容,對兩個大男人說道,到那個時候,還請務必前來品嘗。
「啊啊,一定。」
帶著濃濃的擅自決定的味道,赤井不假思索這麼回答。榎本梓似乎更開心了,看著綠眼男子已經空了的盤子,便問道還需要點什麼嗎?男人笑著搖了搖頭,說著,飲料和食物的話是已經夠了。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再跟我們說說?關於那位安室先生的事情。」
榎本梓答應得很樂意,比兩人預想中還要真誠的樂意。她所知道的故事,也比他們預期的還要更多,更有趣。
這是個咖啡廳,那也只是一些市民們來來去去吃吃喝喝的日常,本來是不應該有什麼讓兩個槍林彈雨中行走的探員,覺得有趣的故事。但說也奇怪,那個話中主角的男人,似乎就是具有這種魅力;讓即使只是吃吃喝喝的日常,也成為充滿人性色彩的,又不失機靈巧智的小故事。
「……後來,那個老婆婆曾經問過我,現在店裡沒有熱水了嗎?」榎本梓笑了笑,「我才知道原來是那麼一回事。」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店員,對不對?」
他當然是個很好的店員。事實上,依赤井秀一之見,他幾乎是個很好的任何人。然而,他沒有回答女孩。相對的,男子抬起了頭,碧綠色的鳳眼,又帶著那抹有趣,看向坐在對面的同僚。
卡邁爾頓了一頓,然後那張兇相的臉上,有點不好意思的,卻又很真誠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啊,他是。」
咖啡廳的門口,風鈴聲又響了起來。榎本梓跑去應門了,而赤井將整個身子靠上椅背,像吃飽喝足的老虎一樣,露出滿足的表情。
雖然安室透已經無論去到哪裡都見不著了,甚至沒有留下一支電話,一張照片,任何可以證明一個人曾經存在在這裡的蛛絲馬跡。
可是這裡有人記得他,店長、店員、曾經到訪過的老老少少。不只記得,甚至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掛念著,擔心著他。即使隨著時間流逝,這唯一的證據也終將消失在歲月裡,安室透將成為夢境一般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過的存在,一如他本人所願。
但至少此時此刻赤井能覺得他就在這裡,他甚至覺得沖矢昴也就在這裡。
「太好了呢,赤井先生。」
他聽見卡邁爾的聲音傳過來,而不明白對方意思的疑惑的嗯了一聲。面前的壯漢抓了抓頭,像是對接下來要說出的話,感到有一點尷尬;不是他自己尷尬,是替對方覺得尷尬。不過,看見了綠眼男子剛才的表情,他最主要感受到的情緒,依然是欣慰的。
「能夠見到降谷先生,解開一件心事。真是太好了。」
赤井一下瞪大了眼。
眼前卡邁爾還在抓著頭。其實如果只是這句話,男人還不會覺得有什麼的,偏偏對方眼神裡面的不好意思,正表達了他對這句話的脈絡有那麼一些特別的解讀。是很少人會把見一個普通朋友當作一件心事,而如果只是提到同事的一個普通朋友,更不需要像此刻眼前這個魁武大漢一樣,露出這麼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想他大概猜出同事的推測對了哪些,又錯了哪些。
不過有些事情他顯然沒有辦法就這麼向卡邁爾解釋,只好舉起手姑且先向對方澄清,自己可還沒有告白。
「還有很多要解決的事情,長路漫漫呢。」
「咦……!是這樣嗎。啊啊,是這樣啊。」男人臉上的表情是真心替對方覺得惋惜。「不過,這總算一個好的開始,」像怕對方感到沮喪似的他趕緊補充,「而且我覺得赤井先生很有機會。」
淺淺笑了笑,他儘管很想吐槽對方不在狀況內心裡,實際上卻也覺得感謝。這種事情不是隨便講出去都絕對會被接受的,儘管他本人對那種五四三的眼光,從來也都不怎麼在乎。
「不過你覺得……是不是先不要跟茱蒂講?」
「啊……大概……。」卡邁爾的音量一下變輕了。兩個男人沉默著,帶著一種男人與生俱來的默契,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個頭比較大的那方稍稍歪了歪頭,臉上露出像是想到了什麼,什麼很奇妙的事的表情。
「不過我覺得,她搞不好已經知道了。」
「咦?」
「只是搞不好,應該說,我覺得她或許有想過這種可能。就跟那個時候一樣,就是赤井先生你為了騙過組織,假裝被水無玲奈殺死的時候……茱蒂小姐也一直說她有種感覺,只是想不清是什麼。」
大漢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吧?女人的直覺啊。」
拿起馬克杯,他一口將剩下半杯美式喝乾。
而開始熱鬧起來的咖啡店裡,電視的聲音還在繼續:「對於這份不具名的指控,目前美、日雙方,都未有任何政府單位發表回應。然而,相關的猜想,已經在網路上蔚為風潮;是否這次槍枝合法化的提案,和美國國家力量的介入有所關聯?……」
tbc.
寫白羅令人身心治癒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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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下跪道歉的是......前幾天重新看了一次之後,發現04有幾件事情,基本上根本沒有寫清楚Orzzzz。
所以在上傳的第二天晚上,將前半段部分修改了,如果是第一天就看了而且有比較在意的橋段還請務必回去看看QQ。一些事情也盡量在這章裡面作補充說明了,看完這章應該能完全看懂......。真的非常抱歉。
另外以下是CP要素稀薄的一章,對主線也不是很重要,純純純私心的想寫寫小哀而已_(:3」ㄥ)_。 真的是......非常......抱歉.........(詞窮
沒興趣的太太正文空兩行轉場景之後就可以跳過了,應該不會太影響後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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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志A降O。的志降肉。
眼前的Omega已經不行了。
不需要多餘的推敲,這個判斷對宮野志保來說,既直覺又篤定。她還看不見那個傢伙的臉,僅僅站在門口,瞪著黑暗中一片狼藉的實驗室,此刻正漸漸飄起香水檸檬的花香。這裡是她曾經工作的地方。
哪個倒楣鬼哪裡不好發情,窩在組織的老巢,此刻還已經是攻堅後的斷壁殘垣?
從身影她看出了那是個男性,一隻手捉著桌緣,整個人卻已經軟著雙腿跪倒。喉嚨裡發出來的,不知道是咳嗽,還是喘息。是這樣啊,她稍微領悟了一些。他恐怕是長期用意志力凌遲身體的典型,結果要事一落幕,蠻橫慣了的理智暫且鬆懈動搖了吧。
結果撞上一發強有力的觸景傷情,被滿腹委屈的身體反噬。
腿間已經天乾物燥地熾熱起來,志保還想往前走,又躊躇著停下腳步。她當然不打算要了他。會在這個地方,被牽動感情的人,八成是她手下曾經的某個研究的受害者吧。她要幫助他。儘管對方也許是那如今已灰飛的組織的人(否則又怎麼會知道這裡)。但她還是要幫他,儘管讓自己的身心遭本能千刀萬剮,也要完好地將這隻Omega帶去保證安全無虞的處境。
這是她微不足道的責任。
她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又朝人影邁了一小步。但是,眼前的受孕方實在生了一副太過罪惡的軀體。越是接近,那長腿俐落的線條就看得越是明顯。按在桌子上的右手微微發抖,指節修長,上臂與手腕露著精實的骨感;左手卻是蜷縮在彎下的身子裡,摀著黑色背心下,勾勒出微凹曲線的腹部。不必開口詢問,她能知道那裏此時此刻,必定如吞了火球一樣正承受又脹又熱的溫度、彷彿燙穿皮膚。
然而他沒有察覺到誰正到來,喉結上下滾動的脖頸裡,放出了痛苦的呻吟。
宮野志保只覺得全身像是受到了電擊。他的聲音像是快要哭了,這個空間所帶給他的,必定是極傷痛的回憶吧。她試圖壓下自己的心臟一樣揪緊胸口。然而已經晚了,她已經說不出依然前進的步伐,有幾分是帶著不可被饒恕的霸道意念。檸檬花的味道,以無與倫比的強度刺激著她,像是正將她的性器含進了口中,刺激著陽具刺入一具柔軟軀體的意念。
兩人僅剩餘幾步之遙時那人影又再次出了聲,應和著Alpha的接近,平添了本人全然沒有辦法覺察的勾引。
像是打破了一整瓶那樣紅酒的澀味傾瀉而出。宮野衝了上去,混亂而空白的大腦,最後能做出的動作,只剩抓狂地攫住那不斷起伏的左肩。
「停下、離開這裡、現在馬上──」
她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似的靜掉。
遭強硬拉扯而轉了過來的面容,凌亂的金色頭髮,因水霧閃閃反光的藍瞳孔。波本注視著自己,在最開始的零點幾秒,意識還無法從下腹的熱火中清醒。
然後他像是被一道光照射,微微睜大了迷濛的眼睛。
咦。一片渾沌中,她只能聽到一聲小小的單音,從波本威士忌的口中流了出來。像是沒有辦法理解眼前此情此景。儘管如此,卻不是痛苦的單音。更像是在說著,無法相信,如此亮的光芒,無法相信有一天也會照到我身上。
「……雪莉?」
那是跪在祭壇前親眼見到神蹟的眼睛。
紅酒的味道撲面而來。粗暴的,狂亂的,宮野吻上了男人咬出齒痕的唇。她的舌繳入他口中,雙手緊扣進他的肩膀,碰一聲巨響,將他按上實驗桌下鐵制的櫃子門。
「嗯……嗯,哈啊,妳…嗯……」Omega口中斷斷續續發出聲音,甜得像是沒有辦法呼吸。她一把扯開了兩件式西服外層那黑背心,耳邊是他的喘息,以及茫然至令人感到無助的聲音。「為什、妳……。」
對不起,對不起。
而她只能在他耳邊重複低喃,白皙的、纖纖的玉手,撩開白衫撫上堅實胸口。帶著尖的指甲,往早立起的乳頭刮過。他的腰身顫抖,成年男性帶磁的嗓音,立刻再也沒有節制的於耳邊響起來。
仰起的臉使結在頸上變得更加可見,意圖出口的問句,卻被慾海沖得沉浮。
直到宮野志保失去幾乎全身全心的理智,牙深深咬進他的肩膀。
「啊!」即使是吃痛,性愛中的Omega聲音仍難以直視的放蕩。然而,著實不是開玩笑的痛覺,伴隨鮮血淋淋,為他的口爭取了一瞬間的自由。
原來、妳還活著。
喘息中,變得斷續的話,讓少女呆愣。
不是因為話語的內容。維持著半跪在他雙腿間的姿勢,她抬頭,隻手碰撫男人太過好看的臉龐。
淚水沾濕了指與掌心。
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她抓著他肩,將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吻再次深入口腔中,而再也等不住的陽具,勃發頂緊了他的腹部。
為什麼要哭呢?你沒有什麼好哭的。
不過是一個怎樣都好的人類,沒有死在你的手上而已。狂暴,深刻的長吻,在少女一次一次捲動的舌中持續。這個人類即使死去了,世界也並不因此變得悲傷一些。眼淚卻沒有停止,像川河決堤,訴說囤積太久的慟傷並靜靜沾濕在兩人臉上。
她不記得皮帶什麼時候被自己扯下了,只有性器的硬痛深刻傳入腦袋。
一雙長腿間,穴早就濕得不成樣子。她原本也打算秉著最後一點點堅持。至少,用手將柔軟的身體溫柔撐開。至少別讓那不走運的Omega嚐到身體瞬間撕裂的滋味。即使苦痛再也沒有辦法避免,至少留下這麼一點──原來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可是男人的回應,實在太過分的包容。
粗暴的拉下西裝褲連同內裡,侵略者擺著張牙舞爪姿態,裸露的性器隨時準備貫穿他身軀。他的姿態,卻感受不到一分一毫恐懼,Omega被慾望沒頂的同時註定相隨的等量的恐懼。
彷彿一生的願望已就在眼前,此刻肉身破滅也再無所謂。
性器挾著炙熱的溫度,插入了柔軟後穴。淫靡的叫聲逼上高點,生殖道包夾陰莖,溫潤液體不受控制的湧現。少女幾乎是趴在男子胸前,纖細的腰,無法受理智哪怕一丁點束管地前後不停地抽插著。
很熱,熱度讓全身每一細胞都發昏。吸吐之間她感覺得出來,這Omega早已被標記,次數不是一大概也遠遠不止二。但是她不在乎,此時此刻說不上好、也沒有辦法覺得壞,只是無法在乎,現在她只想徹底進入他的全部。
即使這樣的身體此刻該疊著多少劇痛。
如果承受暴行的男子,能夠表現出了最絲毫的痛苦,或是從口中哀吐出一聲疼。或許,事情就會有所不一樣吧。然而他沒有能做到。在像是將整副身軀,由中央切開並再三拼合,又或是知覺清醒就步入焚化,那樣的感官裡。他感受在體內越入越深的對方,卻僅有眼淚始終沒有辦法停下。
他只想知道她還活著,摯愛之人的骨血、的手足,並沒有斷送在自己無能的這雙手中。
深入體內的硬物越發膨大、越發硬挺,他張開了腿,任少女在頸部抓下一道道疤。鈕扣殘著不餘一半的襯衫,此刻沁滿她的香汗,聞上去就像小女孩粗心將暗紅色液體潑滿他胸前。
酒香包覆著他,在他心中細語此刻一切告結也已不必在意。
垂著雙眼,他輕輕吐出聯繫著千絲萬縷,那少女被世間彌足珍貴賜予的姓名。
腹中滾過一股溫熱,青年沉吟一聲,明白Alpha已射在他的俑道深處。儘管能夠接受對方,但過深刻的痛覺讓他無法有勃起的反應。意識中,只剩下一片乾淨純白,在性器退出以後,還久久沒有辦法驅散。
只能聽見很遠的地方,彷彿有誰這麼說著。
名子,我想知道你的名子。
動了動唇,根深蒂固的訓練終究讓他沒在意識不清的情形下自報家門。暈厥之前,他只知道一雙很細的手臂,溫柔環繞住了自己雙肩。沒有辦法說理,沒有辦法拒絕。湧上內心如巨浪一樣的疼惜,究竟來自本能又或是更浪漫的什麼別的?
「晚安,好好睡吧。」她輕輕吻上他的額頭。
溫柔慈祥的聲音裡,降谷零閉上了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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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FBI三人眾愉快查案,大家和好做朋友的故事。組織毀滅後、蘇格蘭事件和解濟前,隨時等著被打臉。
※依據本篇為主,後面的一些細節跟零茶可能發生衝突,but目前還沒發生後面也不一定會發生。
※超假掰的社會政治經濟科學什麼都可能會有。(超好意思
01.
明明離開只是不久前的事,回來時卻沒來由地感到這天來得太遲。
安德烈‧卡邁爾不是很確定他從哪聽來的這句話,只知道這用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可說是恰到好處。是自己真的很喜歡日本嗎?波音客機伸出的輪子砰一聲碰著了地面,卡邁爾思考著。或許也是一部份的原因吧,不過最重要的肯定不是這點。
溫帶國家冬日的陽光,從拉起的遮陽板外,刷地照了進來。
你的視線斜斜地睨向右手邊,然後不出所料,看見那位同僚許久未曾如此明亮的側顏。
「真的是太好了呢。」男人打從心底由衷地出了聲。「赤井先生,終於可以回到日本了。」
是的,說到底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那位他一向尊敬的同僚,終於完成了向上司糾纏了大半年的夙願。
其實讓卡邁爾來說的話,比起日本人,說赤井秀一是個英國人或是美國人或許更加的恰當;並且上一回基於任務在日本停留的那數年,留下的回憶,絕對是遠遠稱不上美好。但誰知道呢?卡邁爾輕快地想著,想回到某個地方的心情可以有千百種理由,對他而言,只要赤井先生的願望得以完成就好。
畢竟待在美國的這段時間,他看出來了對方的心情稱不上輕鬆。
即使成功顛覆了將全世界警力一舉拉出籠的巨大組織,這個男人的心頭,仍有著什麼未能釋懷。拖著略嫌沉重的行李廂,卡邁爾同身邊的金髮女郎並肩,跟隨在赤井的一步之後想著。遲鈍如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意識到這件事,並且事到如今依然不清楚那卡在對方心頭的究竟是什麼;但至少他是明白的,解開這個結的方法,大概只存在於結最初系起的地方。
因此這是個難能可貴的機會,他們得以再次長期滯留於日本──即使是基於和那群公安協同調查的名義。
「組織的殘黨,對日本國家安全威脅那麼大啊?」
一直到三人逕直走到了室外,茱蒂依然不解地這麼喃喃自語。確實,這件事情讓卡邁爾也感到十足的困惑,並且在這樣的情緒裡慣性地把目光投向了斜前方的赤井秀一。
那人卻彷彿未曾聽到女子說了些什麼,自顧自地彎腰,和開車前來接應的人員交換起了確認語。
坐上了外觀十足低調的轎車,卡邁爾想著,不論如何這裡的公安到此為止待他們倒是周到。儘管外表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老舊,車內的裝潢是不可思議的舒適。空調溫度宜人,皮製座椅柔軟而不失彈性;兩側車窗裝著可拉下的門簾狀隔熱紙,後座椅背該有的舒適靠枕也沒有缺少,正合適遠道而來的客人,在跋涉後好好地睡上一覺。
並且更加令人激賞地,他們手邊的飲料架居然都已被填滿,一杯咖啡穠纖合度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對於槍枝在日本合法化的草案,今天稍早,首相第一次發表了聲明。對於民間壓倒性質疑的聲音,首相表示,絕對能夠理解社會大眾的疑慮……』
啜著美式淡淡的清香,男子想著,就連廣播的音響品質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舒適地闔上了眼,朦朧中,聽見誰伸手將電台的頻道扭掉。
「初次見面──大概,也不太能這麼說吧。」
然而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在旅途的最後迎接他們的居然是這個傢伙。
看著三位來客目瞪口呆的表情,安室透、波本或該稱作降谷零的那個人,有些尷尬的彎了彎嘴角。
「……啊──。我是聽說有一名高層級的國家安全人員,被安排負責跟我們接觸。」
不過說到底,赤井秀一不愧是赤井秀一。年過而立男人可靠的聲音,成功從無限循環的尷尬中將雙方拯救了出來。
「不過萬萬沒想到,居然就是你呢。好久不見,降谷君……這樣叫你可以吧?」
他的聲音很淡然,就像他是三個人裡最不需要為此次重逢感到動搖的人。奇怪地沉著的空氣一下稍微輕了起來,金髮青年的笑容似乎也輕鬆了點,對著開口破冰的男人,像是感謝那樣幾不可見的微微點了點頭。
幾乎可以說是有點客氣的。
「當然可以,只要不是在公開場合大聲嚷嚷,平日怎麼稱呼我都無所謂。史坦林搜查關、卡邁爾搜查官也都請隨意。」
一直待在門口實在不太好,我們這就進屋吧?
喀擦一聲,整潔低調的平房對三人敞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過度寬敞的空曠。
***
「如果他還想要你的命呢?」
金髮女子的語氣幾乎可以稱之為粗魯,但此時此刻的混亂,讓她實在也顧不得修飾這點。
踏入了明顯是臨時棲身處的房子,降谷零並未立刻把目標的資料塞給他們,也沒有急著就這次的合同作戰進行討論。取而代之,他首先穿過寬廣的客廳,朝著走廊的末端,一扇緊閉的門指了指。
「長途跋涉辛苦了。首先將行李整頓好,適當地休息一會吧。」
那個地方並不是臥室。當然,他們每個人都是好好地被分配了一間單人房的,但金髮青年為他們指出的方向並不是屬於其中任何一個人的──那是個書房,或者更正確的說起來,放在中間的那張長桌使整個空間看上去更像個小型的會議場所。
他們還被交予了四把鑰匙,三把單人房的,以及一把用以鎖上那間會議廳。
看來無論怎麼說,我們至少還沒被小看成座個十小時飛機,就能累趴的窩囊廢。茱蒂當時插著腰就這麼說了,用語是略嫌刻薄,心下對於對方的用心還是了然於胸的。
對於明顯不屬於同一立場的四人,降谷零沒有強迫彼此掏心掏肺的打算。
要私下討論些什麼就請隨意吧,這麼一句說出來就嫌太露骨的話,在生活細節中不著痕地表現出來。一屁股跌坐在長桌旁的椅子上,茱蒂史坦林突然想起白羅曾經的那位男服務生,不知怎麼就覺得如果在今日那名子已成為都市傳說也沒什麼好驚訝。
說對方還覬覦著赤井秀一的人頭是有點無理取鬧,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表達此刻空氣令她感受到的彆扭。
「上回之所以像那樣大為光火,是因為我們沒有得到任何允許,就擅自在他們的地盤上大肆行動吧。」
比起兩位同僚,赤井倒顯得冷靜許多似地,拿起桌上的飲料若無其事就喝了起來。這次是協同作戰,FBI和日本公安雙方都承認的了,別想那麼多──像是正以行動對他們這麼說似的。
稍稍集中了目光,那是罐黑咖啡,赤井秀一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牌子。
女子還想再稍微板著臉,卻是一邊魁武的男性抓了抓頭,首先表示了棄甲投降。一把抓起了放在黑咖啡旁邊,份量特別大的罐裝蔬果汁。
「我相信赤井先生的判斷。」
瞪著桌上最後剩下的那罐美祿,女子不甘願的歪起了嘴。
已經休息夠了嗎?門外傳來降谷驚訝的聲音,接著是卡邁爾啊、啊──大概吧,這般不上不下的回答。然後女人的聲音霸氣地插進了一句,現在暫時夠了,我們的意思你了解吧。
當然。公務員笑著這麼回答,赤井幾乎可以想像門的另一端,他們應該是握了握手(一面彼此瞪視著的)。
他沒有跟著兩人走出會議室,此刻坐定在桌旁,左肘支著桌面把臉半埋進了掌中。
「這也真是變成了一種壞習慣啊……」
低聲喃喃自語,他其實想不通在兩位同僚面前自己是在逞什麼強。
自己連日糾纏著要來日本的事,恐怕是全FBI都已經略有耳聞了吧。即使做到這種地步還是顧不得羞恥,無論如何都想回到這裡來的原因,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是非得瞞著那兩人的事。
然而冷不防與金髮青年打了照面的瞬間,他才發現自己的自尊心,其實似乎遠高過自己的想像。
由於對方對自己的敵意曾經是如此強烈,他在下意識的對比之中,竟以為自己對「波本」的競爭心是不值得一提的程度。一直到察覺自己是說不出口的──說不出口,飛越幾萬公里的距離,心中的牽掛其實只是想要解開你對我那早已不再重要的誤解。
面對金髮青年那對著生人的尷尬笑容,這些話全被一口無名火卡在了喉中。
原來自己也有這樣拗起脾氣的時候嗎?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以後,面部神經一向壞死似的男人,也突然開始感到有一些有趣起來。胸口再一次湧起奇怪的波動,他想著即使自己曾經也懷疑過,但這下幾乎是可以確信了吧。
原以為這樣的感情已隨著波本和黑麥一同死去,結果似乎出乎意料地頑強。
拉開會議室擦得透亮的落地窗,你無心理會外頭喧鬧起來的聲音,自顧自點上了菸。就先這樣吧,你想著,這次作戰被給予的時間很長,即使在那之後,也將有辦法藉著曾共同戰鬥的名義聯繫。不必心急,狙擊手本就是擅於等待的物種,只要瞄好方向,他對自己不停步的毅力有信心。
然後或許有朝一日,終能用全力伸出這雙手,抓緊黑麥威士忌那曾經太過悲傷的愛情。
長長吁出一口白霧,祖母綠的瞳孔,閃出已經睽違了許久的鋒芒、帶著銀色微光。
tbc.
想寫點溫暖的東西......對我每次寫廢萌都是這句話_(:3」ㄥ)_。
總之就是很蘇的長篇妄想,如果有機會更完(←)可能真的會很長(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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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青野桑(噗浪@hoverwing)跟我一起玩耍完成了這個犯罪方法非常新穎的過程_(:3」ㄥ)_。
※M22劇透,時間大約是劇場版結束後不久
※柯→安半強制口交
兒童小小的白皙的手,有著大人難以媲美的體溫。
那樣的小手碰觸到成年男子腿間的陰莖時,安室透覺得自己幾乎是渾身縮了下,絲絲氣息從早已成熟的喉結間川流而過。穿越兩道完美的唇形,化為一陣氣音,幾不可聞地。
「安室先生,很舒服啊?」
較成人們生生高了好幾度的聲音,從他敞開的兩腿間,嫩嫩地傳來。聽得出字句裡刻意被強調的嘲弄。若眼皮能夠撐開一絲縫隙,應該馬上就能對到那雙擋在鏡片之後,卻顯得無比銳利,坦率放射出敵意的眼光吧。
可是他做不到,哪怕一個瞬間,此時此刻的他根本不可能往柯南的臉上哪怕是一瞥。
「舒服的話,就老實發出聲如何。」
那樣他就非得看見一位幼童正幫自己口交的畫面。
嬌細的舌尖往端處淺淺搔過,臥在沙發上的身軀就像是承受了電擊似的,優雅的線條劇烈一抖。這具軀殼可早已不是處子,無論從何方面來說,都早已習慣被性愛洗禮。此時此刻卻顯得如此靈敏嬌澀,只幾下輕微的觸撫,就快承受不住而沁出汗水。
「……、什麼………」沙啞的聲音從牙間擠出。不至於想發出淫聲,但就連成年男人因情慾而變得粗重的喘息,安室透、或者該說是降谷零,似乎都想盡己所能的壓下。「柯南君,為什麼……。」
「安室先生。」
小學生諾大的一雙眼,用向上仰望的角度,望向男人不斷起伏的胸口。「你現在看起來,很狼狽喔。」
然而若不是閉著眼,那菁英的警察官,必定能看得出來吧。幼小臉上的凶狠太單薄,就像僅僅被以意氣支撐著,執拗而搖搖欲墜。
血液溫潤地開始下行,青年幾乎是看著自己的思路,一點一點被欲望放慢。
他依然不明白事情怎麼會是這樣。
為了問候而送來的簡餐,還熱騰騰地放在偵探事務所的書桌上。僅僅是接到毛利蘭捎來的電話,詢問能否在父女外出期間,幫忙照看獨留家中的柯南。於是花了點心思,將對方喜歡的食物,用恰如其分的分量理成一盤;那小小身影前來應門時,儘管看見對方臉上神色不善,他依然沒有一絲一毫動搖。
那場盛大的衛星墜落以後,今日是兩人頭一次再度獨處。
而揮著一雙骯髒的手,他清楚自己十成十餘辜地理應不受歡迎。甚至是嫌惡、鄙夷、冰冷冷彷彿再也不想有所牽扯的迴避。他什麼都做好準備了,安室透溫暖地笑著,儘管明白心裡某個部分,已寒得顫抖的力氣都沒有。
眼前迷你的人形,寄託著自己剛萌芽的愛意。
但其實這樣很好,降谷零始終如此認為。把如斯扭曲見不得外人的愫情,趁著還無傷大雅時,抓起嫩莖連根拔掉。儘管,力道或許多少有些粗暴。但身為土壤的這顆心很堅實。拔除時在上頭撕開了小小裂痕,並不要緊。
因此他敞開了雙臂,等待該有的制裁來臨。
然而等到的卻只有小男孩望向那張笑臉,平靜像是湖水一樣的聲音。
「安室先生,對我抱有罪惡感嗎?」
沒有預期聽見如此率直提問,青年當時稍稍錯愕,自然而然說出口的回答是對呀。那這是謝罪的意思囉?不算吧,即使沒有那件事我也照樣會過來幫忙。一問一答間安室透有點摸不著頭腦,偏偏男孩微低著臉,高度差讓他根本看不清對方表情。
「那安室先生。」大概就是這裡吧,江戶川柯南的思緒,完全脫離了男人能理解的範圍。「作為賠罪,現在在這裡,完成我的一個要求好嗎?」
在答應下來以前,男人確實好好地確認了。不是會和其身為一枚國家棋子的立場,產生任何衝突的請求。是安室先生個人,就可以決定的事情。面對似笑非笑說出保證的男孩,降谷零走一步是一步的點了點頭。
「那,讓我把你弄到射。」
公安警察一點也不想知道自己當時臉上是怎樣一副表情。
雖然聽到的當下,他唯一的反應是自己在連日繃緊身心之後,終於弄壞了神經。小男孩居然也沒有要等他同意的意思,伸長差不多也只能觸及他腰部的手,不多猶豫就一把拉上了他的皮帶。
「躺到沙發上。」
記憶差不多到這裡,就因為無法相信太過非寫實的畫面,而幾乎攪成了一團亂結。他只知道慌亂中他想跟對方好好談談。為了安撫對方的情緒(雖然完全不能想像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情緒),幾乎所有不直接連結到性的部分,都照對方所言乖乖做到。然而,那強氣的眼神,不瞻前顧後、聽不進勸阻的態度,都絲毫不為青年極盡所能的順從,而有過丁點退讓。
於是就成這副樣子了。
缺氧的身體,被極盡所能自我束縛的胸腔給惹惱,向大腦不斷哀鳴不斷發出抗議。降谷零緊咬著牙齒,修長而精煉的右前臂,遮上了雙眼。
「喘氣聲而已,有必要覺得羞恥嗎?」唇、齒和舌,輪番好奇似地往男人的下身上偎,柯南的另一手則在各處摩搓,不時撫摸已立起的性器。「安室先生自己做的時候也會有吧。」
「……不是那樣。」吐出一句單語,卻也不曉得怎麼把後面的話接下去。
成年男性充滿欲情的吐息,自帶難以言明的壓迫與侵略性。降谷零親身的明白這一點。於是儘管起因是來自對方的索求,他還是不希望讓幼小的孩童,留下被這種氣息壟罩過的記憶。
「不是只有對我。」
下體驀然被輕輕一握,青年吞下一聲粗喘,旋即感受到兩腿被白皙細短的手臂,壓著內側又稍稍分得更開。其中,那隻未配戴金屬錶環的右手,順著腿部像是歷經雕琢的美麗線條,重新滑回了他的下身。
而另一隻則一把抓下粗框眼鏡,讓舌頭舔上菁英警察微縮的腰。
「等、柯南君、停──」美麗的肌理隔著一層薄汗輕顫著。男人的忍受到了極限,幾乎是想用暴力掙脫開來。腹部卻猛然一陣劇痛,多了一道涔涔的血痕。
「安室先生抱有罪惡感的對象,不是只有我。」
在一番胡來以後,饒是那個孩子,也禁不住稍稍喘起了氣來。
藍色的眼神,卻還是照樣無可救藥的沉著,那是氤氳不快情緒的眼神。
「小五郎叔叔、小蘭姐姐、英里阿姨。橘鏡子小姐,羽場先生,甚至,日下部檢察官,風見先生……」
彷彿,不再是對著誰說,清朗的話聲逐漸逐漸轉為低低的喃喃的自語。男孩眼中的情緒是憤怒。青年原以為自己很確定,聲音傳進耳朵中,卻終於讓他聽見了一絲偏離於推論外的不尋常。
「對於每一個相信著你的正義的人民。你都,為了守護著他們的居然是如此骯髒的自己,感到很抱歉。」
那是被埋在氣憤底下的不捨。
或者應該說,所謂的氣憤,僅是以此情緒作為根所衍生出來的表面罷了。亂成毛球的大腦,機械性分析出結論。卻想不明白,這樣的情緒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又如何連結到此時此刻偵探社的沙發上這出格場景。
極為簡單,安室透和降谷零卻都無法理解。
「把所有的事情攬到身上,持著那副完美主義的道德標準,衡量被現實追逼到極限的自己。你想借助我的力量?那是什麼……為什麼拯救那個變得亂七八糟的情勢,好像是你一個人,理所當然要扛下來的責任啊?」
話語支離破碎,熱度不斷往意識裡沖刷。也許小男孩口中微乎其微若隱若現的小小啞音,純粹是自己的錯覺。
跟我一樣道德潔癖的傢伙,打從一開始,為什麼要把自己放在那種位置。
那並不是一句真正持著否定態度的詰問。要說哪一邊的話,或許更像某種情緒發洩吧。低下了頭,男孩捧起青年的下身,在已微微滲出濁白的小孔落下一吻。
肩膀上傳來力道厚實的一推。七歲兒童小小的身軀,一下撞到沙發另一端的扶手。而他的對側,金色頭髮的青年摀住嘴,肩膀起伏著,精液已從兩腿之間泊泊地流出。
要說還有什麼不滿的話,可能是在那之後,降谷零略帶驚慌地對他道歉。為最後推開男孩的動作太過粗暴而後悔。
不過,除此之外,他或許可以說是異常乖覺。對於自己無緣故開始的暴走行徑,似乎是覺得已經過去的無法挽回,而也沒有打算逼問原因。只是很尷尬的表示自己會把該清理的都清理妥當,以及雖然好像沒怎麼弄髒,但柯南還是去洗個澡比較好云云。
總之就是洗完了澡吧,「安室透」也已經用濕毛巾擦過了身上該擦的地方。那男人居然帶著跟來時無二致的表情,表示,那麼他差不多該走了。
被蹲下身平視著的江戶川小弟當場朝男人左肩送上手刀。
瞇起了眼睛,看向對方苦不堪言的模樣,男孩心裡飄出一句這到底是個人啊然後覺得平衡了一點。疼死你了吧?小學生的語調是百分之百沒好氣,坐好,今天的繃帶讓我來幫你換。
像隻家犬似的乖乖端坐回沙發上,二十九歲警備企劃課菁英,臉上寫著。我不懂現在的小孩都想些什麼。
不懂就不懂吧。
揭開雪白色的紗布,小小的手,撫摸上一整列縫線時他在內心說道。反正,自己也還並不完全明白。那麼,只要在明白的時刻到來以前,還能待在彼此的身邊。還能,好好相互知道對於有你在身邊這件事情,兩個人是同等地,無法分出高下地感到慶幸。
「──我很喜歡你喔,零哥哥。」
那樣就好了。
fin.
p.s. 這裡的喜歡是那個具體意義不特定的”好き”。總之就是……呃……沒有講明,大家可以懂。(結果沒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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