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預兆Aziraphale x Crowley
※含撒旦x克羅里有性關係的描述,but沒有肉
請確認以上沒有問題再繼續往下,萬分感謝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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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歌詞來源: https://www.lyrical-nonsense.com/lyrics/asca/hib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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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歌詞來源:https://www.lyrical-nonsense.com/lyrics/amazarashi/sayonara-gok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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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手術死亡梗,還有很多很多的私設
※香吉士&羅at反正就是某一場大戰之後
總之就是這種感覺的超級超級隨意的短打,不介意的話請往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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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如今他們面對的敵人究竟是誰?
從前往日本的漫長飛行開始,至赤井終於是找到了降谷零、兩人卻又再一次撕破臉以後,茱蒂‧史坦林和安德烈‧卡邁爾,都在一刻不停地思考著。
和日本公安共同追捕的組織殘黨,最終原來是導致日本槍枝合法化的政治壓力黑幕;而那也才是降谷零於合同搜查期間,真正在調查的事情。這樣的政治壓力至今並沒有解除,也說明了他們當初以為終於大功告成的案件,其實並沒有被確實的連根解決。原本被他們認作首腦的人,也不過是某個龐大體系中,表面的一顆棋子而已。
這些事情降谷當然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他們這些理應全程參與了的探員,卻竟然是連一絲痕跡都沒有察覺。不,或許該說正因為前者知情,所以他們才會絲毫察覺不到吧──在這漫長的行動裡,那些系統性的線索全都一件一件地,被金髮男人鉅細靡遺的抹消了,並以另一種全然不同的脈絡取代。
就像將樹幹從一棵大樹中抽走,並將零散的葉子,裝到另一把樹枝上。考慮到彼此合作的密切程度,降谷零所完成的作業,細緻得簡直超越了他們的理解。
而他既然連這件事都能夠做到,偽裝起自己對他們的態度又有何困難可言?
每每想到這裡他們又會憶起那個夜晚,被無數台漆黑轎車追趕的萊葉山巔,還有「安室透」凝望著他們的時候,雙眼冷得像冰的笑臉。
看著宮野志保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兩位探員都一反往常沉默著,也想不到這個時候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女子的手機正擺在志保的手邊連接電腦,而壯漢即使手機拿在手上,卻也好像無心看它,兩個人只是呆愣愣坐在那裏。
只有性命遭到了威脅的當事人一臉平常心,等待作業的期間手上絲毫沒有比少女清閒,一刻不停的滑過一個又一個網站。
對他而言是誰正為了什麼想要他的命,此刻都並不重要,都可以等找到了降谷零再來解決。
直到桌機發出一聲響亮的通知音,他的視線才再一次抬起。
將目光投向少女的不是只有他,三人都看向了宮野志保,意識到他們等待的結果大概已經出爐。前者本來也就不是喜歡廢話的人,湖水綠的眼睛,就直勾勾望向了他們。
「你們猜對了,這支手機有被入侵過的痕跡。」
「每隔一段時間,手機就會自動將使用者的通訊紀錄與內容,傳輸到特定的網路空間。
入侵者的手法用得極隱密,關鍵是這種傳輸只會維持一段時間,結束以後就會自行終止。現在,傳輸的動作已經停止了,若不是你們給出特定的時間段和傳輸對象,即使用博士的技術也是追不到的。
當然那也就是說,你們的猜測沒有錯。這支手機從今年的二月初到二月底,都在把其中的資料,傳給你們之前提到的這個號碼──
據你們的說法,也就是降谷零的手機,對吧?」
***
那一支手機他現在當然已經沒有留在身邊。
說的更明確點,那本來就只是為了合同搜查而準備,壽命一個月的號碼而已。此時此刻,它曾經被用以竊取資料這件事,是不是已經露餡了呢?無視於周圍的吵雜,降谷零閉上了眼睛,安靜地思考著。
自己駭入了茱蒂‧史坦林的手機,由此獲得的信息,也已經被用於具體的行動上。而聯邦調查局只要觀察日本的動作,恐怕也早已察覺經過上次合同搜查後,己方有情報落入敵手了吧。因此他們向自己的探員,打探起共同行動的唯一一個日本公安;卻沒料到這個舉動最後造成的結果,竟然是調查局的三個自己人,手牽手一股腦地全都跑來了日本。
他們沒料到,降谷零也是真的沒有料到。
感覺到肩膀有些微酸,男子動了動被反綁在鐵樑上、用手銬銬起的雙手,結果卻是差點發出一聲慘叫。暗暗齜了齜牙,他這才想起上一次合同搜查結束後入院時,左手臂上那微不足道的幾針。受傷的當下他甚至覺得不一定需要縫,包一包就可以完事,畢竟只是很淺的擦到了鋼筋斷面;可惜在入院前太疏於處理,到院時傷口似乎已經變得有點怵目驚心,甚至到數星期後的現在還是沒有痊癒。
不過,他依然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抱怨。
畢竟雖說是在追捕犯人中逼不得已,一個大飆車特飆的駕駛,還是該對副駕駛的人身安全負起責任。
他還記得當時副駕駛座上史坦林像是要把喉嚨給扯破的尖叫,而他也只能用盡最大的音量向女子大吼,要對方把身體向自己這邊靠過來。結果卻是換來一聲不可置信的「哈?」他偏偏沒有時間向對方解釋了,只好一把將女子相當粗暴地摟了過來。
下一秒突出的鋼筋就打碎了敞篷車的擋風玻璃,從兩人的左側,以逼近兩百的時速掠過。
其實他左手的力道沒留什麼情面,盡可能將女子的頭往右側壓了,可惜離全身而退依然差了那麼一點。於是他的左臂上就劃開了一道口,雖說在那個當下,他是完全沒有心神能去管它。
現在想起來,不曉得女子是不是曾經為了這件小事,對自己感到歉疚過呢?將身體靠上了冰冷的鐵樑,他不知怎麼地突然很想知道。
不過,那樣的心情無論過去有沒有,現在肯定都是丁點不剩了吧。和他人建立起良性的關係這件事,依然是如此困難。他一方面已經習慣了,此刻卻又對這彷彿向山頂推著石頭的人生,感覺到了一點點疲倦。
不過其實也不要緊,因為很快的,那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降谷零小小吁了口氣,沒有什麼表情的眼神,看著身邊幾個人開始騷動。
他們來了,都做好準備。似乎聽見諸如此類的指令,以及二樓在黑暗中相當隱晦的,卻沒逃過他眼睛的瞄準鏡的光。暗影中組織的狙擊手,就在金髮男子面對著,而從倉庫門走進來的人必將背對著的方向。
他沉默地回望向准心彼端。
直到一聲響亮的,熟悉的踹開鐵門的聲音,在倉庫裡惹人厭地迴盪起。如果他的雙手空得出來,現在一定死命摀住耳朵──降谷零一面哀怨地這麼想著,一面看光線照進來的方向,一個熟悉身影踱了進來。
赤井秀一的樣子其實算得上狼狽,頰上帶一道不知被什麼割開的血痕,萬年不變的皮夾克在手肘處也有些磨損。他臉上的神情,卻依然是那副好像即使天塌下來了,也沒法撼動半分的跩得二五八萬的冷酷。
而出現的人並不是只有他,兩位同樣傷痕累累的探員緊隨其後。
「……能讓兩位露出這麼驚訝的表情,看來我還是很被看得起呢。」
年輕的公安聲音中帶點笑意。若非親眼所見,大概很難相信這是發自一個雙手被銬在鐵糧上,太陽穴還抵著槍管的人之口。
「那是當然。只要是領教過你手段的人,看到了這副光景,都應該要覺得驚訝。」接了他的話的人卻是赤井秀一。
「是嗎?這話用你那張臉說起來,還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別這麼說……」微微牽動了嘴角,男人深刻的五官似笑而又非笑。「我可是即使此時此刻,依然覺得比起周圍行動自由的雜魚,還是被拴住的金毛獅更有威脅性一些呢。」
廢話不要這麼多,赤井秀一。被這番言論給激怒的傢伙在降谷零耳邊嚷嚷了起來,他說著,不想要我現在就扣板機的話通通站在那裏不許再動。
「那個對我們死纏爛打的高中小鬼,把他知道的情報,通通告訴你了對吧?」
「現在給我放下你們全身的武器,把被洩漏出去的情報內容,一個字不漏地告訴我。否則,你的朋友當場就會腦袋開花。」
空曠而陳舊的倉庫裡,瀰漫著潮濕味。金髮男子的表情很平靜,凝視著自己緩慢吸吐的氣息,在低溫中凝成一股白煙。
他甚至有種漫漫長路終於被他撐到了盡頭的感覺。
直到匡噹一聲,聽見有什麼沉重的金屬在水泥地上落下。
降谷零抬起了頭,在瞠目結舌中,看著赤井秀一乾淨俐落的動作。常年被悉心保養、擦得光亮的來福槍,此刻就像個劣質的塑膠玩具似地,被它的主人連一點點猶豫時間都不給的,非常乾脆的丟棄在了腳邊。
然後他甚至沒等誰來嚷嚷,很自然地接著解下腰帶上的手槍。
隨著又一聲的金屬落地,他舉起雙手,一舉一動間彷彿這一切都不需要經過任何考慮。
「──等等,你在做什麼?」終於找回聲音時年輕公安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混亂,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握,而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從哪個環節開始出了錯。「別開玩笑了,你這傢伙是在哪裡撞壞了腦袋嗎?喂,等等,別過來、停下──」
「──情報的話都在我的腦袋裡,你們放開他吧。槍口的話,指著我就足夠了。」
而黑髮男子將他的話視為耳邊風的技能卻一如往常,對他而言,這似乎甚至稱不上一個選擇。
不過是他早已決定理所當然要做的事情而已,而他的決定一旦下了,向來就不容許任何人輕易改變。
第三聲金屬落地的聲音,來得很突然。
當聲音傳到眾人耳朵裡的時候,那原本持槍指著年輕公安的男子,已經俯著面倒在冰冷的地上。後腦勺因遭受了一記強烈踢擊而腫脹,手指還蜷曲的右手中卻已空無一物。然而那個時候,無論是三位探員,還是周圍的前一秒還勝券在握的殘黨們,似乎都還沒能反應過來──而就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手槍的聲音,早已經接連響起。
高了他們一層樓的瞄準鏡此時才終於再次亮起光芒。
然而,待到它真正發出聲響,它始終瞄準的那個黑髮的人影,已經被金髮男子迅雷不及掩耳地撲倒在地。
碰!狙擊槍特別沉重的槍聲響起。一陣血花濺了出來,然而它最終能夠打中的,僅僅是在此刻完全無關緊要肢體末端──而下一秒,又是一聲手槍的聲音響了起來。
狙擊手摀住了手臂,才終於看清楚了最初發出第三聲落地聲的金屬。
那是已經掉落在鐵樑邊的綻開的手銬。
此時此刻,似乎所有的人員,才都終於從一片混亂之中看清了自己的立場。餘下的兩位聯邦探員立刻拿起武器壓制了負傷的對手們,在大多數人都已手臂中彈的情形下,這件事並不會太過困難。
而赤井秀一就那樣維持著坐倒的姿勢,看向半跪在身前的降谷。
綠色的眼睛瞇了起來,泛起微笑的臉上,如氣音般輕輕吐出了一個單詞。
──Bravo。
「很精彩的一齣大戲,降谷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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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很可惜的是,工藤新一儘管再如何才華洋溢,卻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赤井秀一同樣沒有。
所以他們那通電話很快就結束了,並且在掛斷電話的三秒後,男人險些被子彈擊穿了額頭。
這件事之所以能夠停留在未完成,歸功於一到了夜晚,他住的平房外郊區的那一片漆黑。那實在是太黑了,黑到即使只是來福槍的小小的瞄準鏡,在王牌探員的眼裡都亮得像顆北極星。
子彈穿過他的窗戶,碎了半個客廳的玻璃。
找到狙擊的位置對他來講沒有難度,難的只在對方並不會傻傻蹲在原地,等著他找過來。所以當他到達了目的地,徒有四壁的小房間裡,也已經理所當然的人去樓空。
他盯著幾分鐘前還趴著某個人的位置,默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波本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分?這件事赤井秀一偶爾會思考,現在他又再一次想了起來。他只知道對方第一次對「上頭」提出這個主張,是在蘇格蘭威士忌死亡以後。
但是在那之前,波本真的對他的身分一無所知嗎?
這種疑問他相信自己就算一個人把頭想破了也不會有答案,所以他這次想了個解決方針,最直接的那種──他決定這次再見到他就要面對面的問。
***
降谷零瞪著赤井秀一,瞪到眼睛都有點發直。
打開門看見來者是誰的時候,他立刻就思考起對方的來意,並得到了許許多多各有其理的答案。但是他再怎麼想,也是沒有想到對方一開口,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件往事。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怎麼會突然想問這個?」
「其實也不怎麼突然,我想問這件事情很久了。」
看著對方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那一臉若無其事,金髮男子啞然的在心中搖頭。這回答根本就算不上回答,不過他們認識好歹也有五六個年頭,有一件事他至少很明白了,就是他不主動講的事情你再去問他也沒什麼用。
「第一次遇到你的半年後左右吧。……趁這個機會順道跟你說一聲,沒有必要的話,你真的不要再去搞什麼臥底了。」
降谷眼神中沒有什麼情緒,只是笑了笑。
好像聽到赤井秀一喃喃的吐出一句,果然如此啊。
他知道對方的意思。這意味著早在那件悲劇發生,諸伏景光死在自己的槍下以前,波本已經懷疑過黑麥威士忌的身分,儘管或許僅止於懷疑而已。
但如果他曾經向同事分享過這份懷疑,某些最關鍵的事情,是否就能夠有所改變?
波本威士忌沒有那麼做。
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這一切在當時都還只是他的臆測而已。胡亂將這種臆測傳達給向來非常信任自己,甚至在職階上,好歹也算是自己下屬的潛入夥伴;當時的他,認為這未免有點太不負責任。
而還有一個部分,他認為事到如今即使說出口,世上恐怕也沒有人會去相信了。
「你之前就這麼認為了嗎?我是說,自己的身分早就被我懷疑這件事。」安全屋裡的物品很有限,降谷起身環顧了下,最後只能幫對方和自己都倒了杯礦泉水。
他沒有詢問對方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十之八九是透過工藤新一吧,即使不是人都被對方找到了他也懶得再追究那些。而他也不急著問出對方的來意,只因為他有種感覺,提早知道了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處。
而且對方總得自己說出來的。
「倒也不是多久之前,是確定了你的真實身分後,我才開始那樣想。」赤井徐徐回道。「因為有很多線索。」
「哦?」
「你一直在企圖保護我們,不是嗎?」
看著降谷零睜大眼睛,黑髮男子吐出了一口長氣。
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有把握,他甚至懷疑過那是自己單戀之下產生的美好幻想而已。然而在組織壞滅,降谷零不再有殺害自己的理由以後,對方取而代之表現出的態度,才讓他開始漸漸升起懷疑。
「雖然說比起我們這些狙擊手,負責近距離採取行動的你,身體負傷的機率當然也比較高。你也聰明地讓這一切看起來都很自然,然而只要事後再去刻意回想,還是很容易發現破綻……和我們共同行動的時候,你無論是受傷的次數或程度,在三人中比例都太高了。」
「而且,有很多本來該是我們一起執行的任務,你都一個人急吼吼的,我還沒行動就單獨解決了吧。那其中,確實有一些屬於比較困難,一旦完成也會被視為顯赫功績的事件。」
「於是出現了一個十分可愛的說法,說你視我為勁敵,凡事都想要搶在我前頭立功……」
赫然間他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啞了,於是仰頭喝了口礦泉水。「那倒是跟你的態度非常的符合,不過讓我來說,這事還有另一種解讀法。你覺得呢?」
比較困難的事件,有的時候換個說法就叫做比較危險。
金髮男子已經不說話了,似乎是知道此刻否認這些也沒有意義。看上去有點疲倦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而赤井秀一看著他,卻是突然感覺到了自己這個人實在很殘忍。
如果他真的曾經有過保護自己的念頭、甚至是行動;那麼,當他看見蘇格蘭死在自己槍下時,心裡會是什麼感覺?
突然之間,降谷零嘆了口氣。
然後,帶著那雙毫無笑意的眼睛,他竟然是向赤井彎起嘴角,笑了笑。
「這另一種解讀法確實也很有趣。如果是一兩年前,我大概即使說到喝乾這瓶水也要跟你辯論出結論來,不過現在跟一兩年前的差別,我相信我們彼此也都足夠明白。」
「在天亮了以後,夜裡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是夢還是現實對我來講根本無所謂。」
藍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對方,那深處流過許許多多目不可視的情緒,卻沒有一個停留下來給任何人捕捉的機會。
「但是,你不會是飛了一萬多公里,來找我聊無所謂的事情的。」
「我相信現在正豎起耳朵,聽著你那竊聽器訊號的兩位好同事,也都不會是吧?」
數十公尺之外,一棟不起眼的小公寓裡。一股寒意沿著尾椎,竄上了茱蒂‧史坦林和安德烈‧卡邁爾的背脊,他們幾乎覺得戴著耳機的雙耳像突然起了一陣耳鳴。
所以,我們何不進入正題呢?然而現實是耳機裡的聲音還是這麼清晰的傳了過來,公安磁性又好聽的聲音,卻在突然之間不知道為什麼,變得令他們感到毛骨悚然。那不像是在更新了的記憶之中,每天早上坐在早餐桌旁,一面跟赤井秀一拌嘴、一面問他們荷包蛋夠不夠熟的聲音。
此時此刻透過耳機線,他們想起的名子竟是一種洋酒。
「聽說你把工藤君給逮捕了。」赤井聽上去卻彷彿未察覺一點變化。
「啊啊,情勢所逼。」
「我想也是,只是在那之前,他給我留了幾句口信要帶給你。」
咦?千載難逢的,兩位探員和公安同時發出了疑惑的單音。不過,我也不是為了說這個來的。黑髮男人接下去的話,卻是這麼說的;把我要說的話說完之後,工藤君的口信,才可以告訴你。
所以,希望你能冷靜地聽我講完。
赤井的語氣很平靜,從那聲音裡,很少有人能聽出他的喉嚨此刻有多乾。隔著耳機,茱蒂和卡邁爾幾乎要覺得即使他接下來談起明天的天氣,那語氣也沒有多少違和。
然而他道出的,是一個讓人很難聽完的故事。
如果能有選擇,無論是誰都會想在故事還沒有說完以前,摘下頭上的耳機──因為這沒有幾句話的敘述,讓人覺得它彷彿在突然之間變重了百倍。兩位探員並不是例外,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見這段往事,而且也都好好地有血有淚,有顆正常人的心。
對於他的事情,我至今仍感到很抱歉。
現在他們終於知道這句話說的是什麼了。還有波本對沖矢昴的執著,降谷零對聯邦調查局的敵意,也都一併得到了解答,一個無解的解答。
赤井秀一原本大概也是不想說的。
可是,已經非做出改變不可了。已經沒有時間再讓那人去慢慢撫平七橫八豎的傷口,而不留下新的疤痕;他必須讓降谷零信任自己,否則再怎麼努力伸出援手,懷抱疑心的對方也只會毫不猶豫地甩開。
他只能撕開那道傷,用自己多麼想抱緊對方的雙手。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他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想像,但至少無論是誰現在都該要聽出來了,講出這番話的人是下了多少決心。或許他的臉上此時此刻,依然如往常那般,看上去一點波瀾也沒有;有些感情卻是不必經由聲調,不必經由表情,僅僅用文字去理解,就能夠如此的動魄驚心。
他們幾乎以為降谷零也或許能被感動。
然而,金髮男子的聲音再一次出現時,語調卻絲毫沒有往明亮的回憶中靠近。相反的,從耳機中傳來男子的一個字、一句話,都像是將人類最珍貴的感情,給徹底地抽了空;那些字句就像是冰塊一樣,而其中唯一一種有機物,只有如極地尖銳的冰柱一般,赤裸又鋒利的憤怒。
「原來如此啊。所以你就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默默待在一旁,看著我像個笨蛋似的一頭熱嗎?」
「……哈?」
似乎連赤井秀一都未曾預料到這樣的回答,短短的聲音中飽含疑惑。
「在組織裡的時候也好,被查出身分而銷聲匿跡後也好,甚至後來上演那齣假死大戲之後,我都像一隻瘋狗似的追著你跑。但是這一切都是場誤會,我想要復仇的對象,打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存在過──」
「心裡明白著這件事情一面順手把我耍得團團轉,看這隻笨狗對著什麼也沒有的地方,撕心裂肺的狂叫。」
是不是很有趣?
夾窄又空蕩的房間裡,傳來了苦笑聲。然後是椅子與地面磨擦的聲音,男子站起了身,腳步頭也不回地往玄關方向走去。
「這地方你們還想用的話就請便吧,畢竟狗即使是笨,也知道狗窩如果暴露了就該轉移地點。只有一件事,請容我先向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確實的表示清楚。」
不過是幾公尺的距離,在監聽設備中卻令人感到好遙遠。
「下一次如果再在這裡見到你們,我會記得帶著三副手銬。」
tbc.
其實這一章已經寫好很久ㄌ,只是因為從這裡開始10~12章的轉折都是一口氣......還沒全部寫完就先發的話,怕如果寫到後來發現有什ㄇ.........
bug的話到時候就沒辦法改ㄌORZZZZZZ(沒有更廢物
現在12已經寫完一半以上,整個故事劇情的解釋已經告一段落ㄌ......應......該TT(真的沒有更廢物
因此後面幾章在之後的幾個禮拜,應該會盡可能快速更上來!!如果有太太還有在看著這篇,真的是非常的...感謝........
抱歉久等了,謝謝您們Tq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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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降谷&新一的回合......為什麼就這兩個人湊一起特別沒有好事←
微量M22捏他!
jjaneyell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29)
08.
他還記得一次任務的時候,波本威士忌一如既往,擔當起和對方套近乎的角色。也忘了是什麼原因他當時對這個任務不很耐煩,幾天之後沒收到波本的回報,便打了通電話過去,直接問波本該套出的情報到底套出來沒有。
結果對方好像感到很訝異,就回他哪有這麼快,話都還沒聊到幾句呢。你不是有他聯絡方式嗎?黑麥凶巴巴的質問道,沒事就傳傳訊息打打手機,效率點好嗎?
結果這下波本威士忌好像更訝異了,沉默三秒之後倒也沒被激怒,而是啞然的笑了起來。
「兩個大男人,沒事就傳訊息打手機,你覺得正常嗎?不自然也要有個限度吧。」
當時被他這麼一說,赤井還真愣住了。關於人際關係的運行方法,他真是一秒都沒有特別想過。於是他也無以反駁的,只能任著對方又日常嘲諷了幾句,然後把通信乾脆的切斷。
而被掛電話那方當時也沒太在意,反正人際從來不是他的擅長範圍,他更不曾如此刻意的去和任何人維持彼此之間的關係、也不覺得未來會有需要。在他的人生觀念中,人與人的相處,沒有那麼多婆婆媽媽的枝節;是率直、明瞭、並且興之所至的。
所以當時他大概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死盯手機,為金髮青年那一句話腸子千迴百轉。
回到美國將近半個月,他沒有跟降谷零連絡過。
當然對方是不會主動聯繫他的,這點男子已經做好心理建設。既然如此,由自己來聯繫他就好了。赤井本來一直是這麼想的,一直到任務正式結束了,人也真的回美國了,翻開手機來打算採取行動的時候──才發現這事情居然是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難上很多。
簡直難得莫名其妙。
瞪著茶几上那台依舊靜悄悄的手機,FBI的王牌探員極為煩躁地嘖了一聲。兩個大男人,沒事就傳訊息打手機──他只能說現在去聯絡對方簡直就是完美符合這個敘述的,他不想斷了音訊,偏偏手頭就沒有任何可以交換音訊的理由。
而他也是這才發覺,降谷零跟赤井秀一的交集居然是這麼少。
「赤井先生,你在裡面嗎?」
吸菸室裡男人正出神著,敲門的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拿著菸的左手微微頓了頓,然後想著反正沒有剩下幾口,就乾脆地捻熄了。
「什麼事?」
「嗯,厄……」低沉的聲音短暫遲疑了幾秒,然後傳來喀擦一聲。吸菸室的門把轉動,門被微微的推了開來。
赤井抬起了頭,臉上帶著點訝異。他不記得卡邁爾有抽菸的習慣,看對方臉上的神情,他來到這裡顯然也不是為了抽菸。
男子躊躊躇躇地晃了進來,走到赤井旁邊,然後慢慢坐下。而後者則沒有看漏,在推開門後,安德烈卡邁爾的第一個動作,是轉著頭四處環顧了一周。
這裡現在除了他們沒有別的人。
於是卡邁爾也清了清喉嚨,用比先前更低,似乎是刻意壓低了的聲音開口。
「赤井先生,這陣子有被上面問過什麼嗎?」
沒有料到對方一開口會是這樣一句話,赤井秀一張大眼,這次是真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管被多少人評價為一臉凶相,卡邁爾始終是個很忠誠的探員。除了會盡心盡力完成自己的份內事以外,對於自己身處的單位,他也具有強烈的,充滿榮譽感的服從性──順道一題,對這點赤井秀一可以說是望塵莫及。
因此像此時此刻,這樣在背後議論上級的行為,確實是讓人有點訝異的。
而他本人似乎也這麼認為,粗曠的五官中寫滿糾結,卻又更有一份橫了心的決絕。
「自從上次從日本回來,我被上頭問了幾次有點奇怪的話。雖然覺得怪怪的,不過因為不確定發生了什麼,我也沒有跟誰講……但是今天茱蒂小姐在講電話的時候,我碰巧聽到她在抱怨,她好像也遇到了同樣的狀況。」
「有點奇怪的話?你們都被問了些什麼啊?」
「幾乎都是那次合同調查的事。」
講到這裡,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顯出非常困擾的模樣。「但是,他們問的事情越到後來,跟我們解決的那個事件,好像越來越沒有關聯。比起任務的報告,我覺得他們要聽的更像是跟例行回報差不多的東西……應該說,他們想打聽的好像是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期間,發生的各式各樣的日常。」
還有,遇見的各式各樣的人物。
壯漢吞吞吐吐的將最後一句講出,而赤井心下了然。他們到日本是去工作,身邊自然沒有多少各式各樣的人物。其中,報告起來跟任務沒有關係的,聯邦調查局卻又最可能要求報告的,只有一個人。
這次任務的四個執行者中,唯一不隸屬聯邦調查局的人。
「你有跟茱蒂討論過了嗎?」
「有,她也覺得很奇怪。」卡邁爾的神情越發緊張,「赤井先生,你想該不會是……?」
被問到的男人臉上倒是沒有太多情緒,對於不是特別擅長解讀情緒的人來說,他的臉上永遠都沒有太多情緒。然而,如果有個既擅長解讀情緒,又剛好對他十分孰悉的人在場的話,大概就能看出他現在其實有點後悔剛剛熄掉了那支菸。
可惜這樣的人真的很少,其中一個還剛好就是他們現在議論的對象。
「……有一件事情,我認為是確定的。」幸好他雖然情緒表現不好懂,講出來的話,卻非常、非常的足以信賴,尤其是像此刻經過了短暫思考以後的話。「最初將任務發下來的時候,那些老傢伙……委員會的傢伙們,不是打著日本國安資料或是人員的主意。」
否則根本沒有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彎,要調查日本政府對我們而言不難。赤井補充說明的語氣很淡然,直白的措辭,卻還是讓聽著的人背脊上快速爬過了一陣彆扭。
「所以,換句話說。無論他們在打算些什麼,」男子徐徐的聲音,卻在此刻又更放緩了些。「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為他們做出的貢獻,應該是微乎其微。」
他的話語總是很直白,很足以信賴,因為他從來都只說出那雙眼睛看到的真實、和那顆頭腦所分析出來的結果。卡邁爾明白對方是正希望自己放心,而他有一半確實因此感到放心了,另一半卻更覺得心往下沉到肚子裡。
赤井秀一解除了他們已經成為幫凶的疑慮,卻沒有否定FBI或許是盯上了降谷零。
「其實我們在這裡空想也沒有什麼用。」看著同僚那滿面愁容,赤井將視線定在他臉上,突然就笑了笑。「而且,我也差不多想繼續抽我的菸了。你不抽菸的吧?所以……」
伸出了右手,他對著吸菸室的門口,做了個送客手勢。
一開始卡邁爾沒有搞懂這突然間是怎麼回事。
直到他的視線從赤井秀一的臉上,稍稍繞了個圈,停在茶几上男人的那台手機。然後,又回到那張臉上。看著對方一語不發,僅僅是笑著,在此時此刻等同於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卡邁爾的臉色倏然變了,對方幾乎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大叫起來。
如果事情演變成那步田地,赤井秀一想著,那他也沒有打算說什麼怨言。意圖將局中正在進行調查這一事實,透漏給被調查的當事人,這絕對是自己不對。可是這一通電話他是要打的,即使同事當場往助理局長的辦公室飛奔過去,他還是要打。
即使這半個月來,他從沒有像此刻這麼不想跟降谷零連絡。
同樣的,他也不會後悔事先通知了他的這位同僚。因為即使此時此刻,他依然很欣賞,並且尊敬安德烈‧卡邁爾那彷彿與生俱來般純潔的忠誠。只是很可惜,自己似乎打從基因裡便不是那樣一種人。
「……就像赤井先生說的一樣,我是不抽菸的。」
兩、三秒鐘的安靜以後,卡邁爾的聲音,低低地傳了過來。
「所以,赤井先生請我離開,我認為一定是個正確的選擇。」
什麼物品都泛著淡淡菸草味的小房間裡,空氣的流通像是靜止了,只有男人的聲音在其中敲起鏗鏘迴響。
說著自己沒有菸癮的他,在此時此刻,大大地吸了一口空氣盈滿胸腔。
「可是我不離開,因為我相信赤井先生,而且我也……」
「我也相信赤井先生相信的人。」
綠色眼睛的男人,此刻瞪大了他那雙眼睛,面無表情注視著他的同僚。
然後他又一次地笑了,這次不再僅僅是嘴角,而是牽動了所有面部表情地打從心底地笑出聲。他原以為忠誠這個詞彙與自己一生無緣,卻沒想到終究牽扯上了──只不過並不是由自己給出,而是成為了獲得的那一方。
其實誠如對方所說的那樣,他也相信降谷零,尤其在已不必持有黑衣人身分的現在,他認為對方即使掌握狀況,也能做出對彼此都好的判斷。但是這種相信要找到能夠共感的人,往往是可遇不可求;尤其考慮現在正談論的這人的前科,可能是連遇都不要想遇到。
不過他同時也認為,有些人的靈魂是可以打動出這份相信的,只要在那個人不去刻意偽裝自己的時候。
男子已經拿起了手機,一點亮屏幕,就看見那還停留在待機畫面上的號碼。
他毫不猶豫地解除了鎖定。
結果竟是在這個時候,原本秀著越洋號碼的螢幕,突然間就切換成了另外一個畫面,伴隨著整支手機震動起來並且開始發出熟悉的音樂聲。始終在一邊看著的卡邁爾,先是短暫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這是有人竟然剛好選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了。
而且看顯示出來的名子,那還剛好也是個國際號。
「喂,新一君??」
從赤井秀一的聲音裡聽得出來,他也感到訝異,或許主要是為了這太剛好的時機。
然而,一聽見電話那一頭,少年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赤井在對方甚至還沒說些什麼之前就已經變了臉色。
「赤井先生,不得了了。之前,你曾經跟降谷先生一起處理的那個案子……那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什麼意思?」男人的聲音沉了下來。
「其實,在那個案件結束以後,我……瞞著降谷先生把現場找到的一些東西做了調查。」少年的語速很快,無論他身在何處,此時此刻的狀況很顯然都並不安穩。「結果查出了規模非常巨大的事件,不只巨大,而且直到現在都還不斷的在進行之中。」
說是事件,或許並不全然妥當。
因為那已經不是一個事件所能形容的了,它出現在日本每一家報章雜誌與媒體,涉及或許高達百億日圓的金錢。
「那些組織的殘黨,跟這次槍枝合法化的案子有關。」
工藤新一儘管正喘著,說出來的一字一句在赤井耳裡,卻響得像聲暴雷。因為他是明白的,少年就跟自己一樣,只說出雙眼看到的真實、腦子所分析出來的結果。
「降谷先生也還在追這個案子,日本公安的目標,打從一開始就是這件事。」他急急地接著道,「但是打從前幾天起,我就打不通他的手機,也沒有辦法從警察廳那裏聯繫到他。」
赤井先生,請幫幫他好嗎?
沒有再做多餘的招呼,少年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手機。
而吸菸室裡卡邁爾正靜靜看著對方的表情,看赤井將手機一把塞進口袋,俐落地站起身來。他也沒有多問,沒有一絲多餘的猶豫,跟著就起了身,隨他走過推開的吸菸室的門。
而轉頭望著壯漢時,赤井秀一第三度笑了一笑。
「走吧。」接續著如此簡明的話語。
tbc.
過渡章節,盡全力想寫得不要太枯燥_(:3」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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